回复: 基督徒读《论语》·为政第二
第十六章
子曰:“攻乎异端,斯害也已!”
孔子说:“攻读钻研异端邪说,那就有害了。”
张国堂说:“要不去攻读钻研异端邪说,就要学会如何辩明异端邪说。怎么辩明异端邪说呢?耶稣基督说:‘你们要防备假先知。他们到你们这里来,外面披着羊皮,里面却是残暴的狼。凭着他们的果子,就可以认出他们来。荆棘上岂能摘葡萄呢?蒺藜里岂能摘无花果呢?这样,凡好树都结好果子,惟独坏树结坏果子。好树不能结坏果子,坏树不能结好果子。凡不结好果子的树,就砍下来,丢在火里。所以凭着他们的果子,就可以认出他们来。’(太7:15~20)这就是辩明异端邪说的原则。凡理论学说在社会实际中没有带来好的结果,而且导致祸乱的,就是异端邪说。
“施洗约翰在向人介绍我主耶稣基督时说:‘Mat3:12他手里拿着簸箕,要扬净他的场,把麦子收在仓里,把糠用不灭的火烧尽了。’(马太福音)我们知道,人类历史是由我主耶稣基督掌管的。祂必要把异端邪说扬弃掉,而把真理存留下来。凡能经受得起历史长期考验的理论学说,就是真理,凡被历史所扬弃得理论学说,都是异端邪说。因此,凡在历史上被标明是异端邪说的理论学说,年轻学子都不要去学习。凡与经历史所检验是真理的理论学说不一致的理论学说,也是异端邪说。
“凡新产生的异端邪说,要进行批判,以免青年学子误入歧途。因此,把‘攻乎异端,斯害也已’翻译成‘攻击那些异端邪说,祸害就没有了’。这也是正确的。当然,对异端邪说的攻击,应只限于言论。对持异端邪说者施暴,也可能导致祸端。当然,对煽动种族仇恨和阶级仇恨的异端邪说者,应制定法律并依法处以刑罚。对侵犯私有财产或以暴力夺取政权的异端邪说者,必须坚决依法予以镇压,决不留情。”
张国堂说:“青年学子应认真阅读如下书籍:《圣经》、《四书》、[古希腊]亚里士多德的《政治学》、《阿奎那政治著作选》、[英]洛克的《政府论》、[法]孟德斯鸠的《论法的精神》、[法]托克维尔的《论美国的民主》、[美]汉密尔顿、杰伊、麦迪逊的《联邦党人文集》、[英]洛克的《论宗教宽容》、[英]约翰·密尔的《论自由》、[英]霍布豪斯的《自由主义》、[美]萨缪尔森的《经济学》、[美]卡尔·桑德堡的《林肯传》和《林肯选集》等。这些书籍所阐述的理论学说都是正确的,是真理。对其他与这些理论不一致的的政教学说的书,青年学子不必读,免得受害。历史书要尽可能多读一些。当然,这都是劝说和建议,不是禁令。就是政府也无权限制公民的读书范围,无权禁止公民读什么书籍。因为公民有阅读的权利,有思想的自由权。但我有言论的自由权,因此,有劝说人的权利,有教导愿受教者的权利。接受我的教导是有益的,不接受我的教导是有害的。”
第十七章
子曰:“由!诲女知之乎?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”
孔子说:“子路,我教导你的知识,你知道了吗?知道了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没有懂就是没有懂,这种态度才是明智的。”
徐志刚先生注:“由:姓仲,名由,字子路,又字季路。鲁国卞(今山东省平邑县东北)人。是孔子早年的弟子。长期跟随孔子,是忠实的警卫。曾做季康子的家臣,后死于卫国的内乱。生于公元前542年,卒于公元前480年,比孔子小九岁。”
朱熹曰:“子路好勇,盖有强其所不知以为知者,故夫子告之曰:我教女以知之之道乎!但所知者则以为知,所不知者则以为不知。如此则虽或不能尽知,而无自欺之蔽,亦不害其为知矣。况由此而求之,又有可知之理乎?”
第十八章
子张学干禄。子曰:“多闻阙疑,慎言其余,则寡尤;多见阙殆,慎行其余,则寡悔。言寡尤,行寡悔,禄在其中矣。”
子张学习如何谋求官职。孔子说:“广博地学习,增长自己的见闻,倾听各种不同意见,深入观察社会的实际情况。伤害人的话,千万不要说;不揭露别人的隐私,对可怀疑的话(也就是没有把握的话),也不要说出来,谨慎说出其余有根据、有把握的话,这样就可以少说错话。避开有危险的事情;惹是非的事情及会导致人们议论的事情都不要做;也不做没有信心做成功的事情。用心地做有信心做成的好事。这就可以少后悔。说话少出错,做事少后悔,得官升官的机会就在其中了。”
徐志刚先生注:“子张:姓颛(zhuan专)孙,名师,字子张。陈国人。孔子晚年的弟子,比孔子小四十八岁。生于公元前503年,卒年不详。”
张国堂说:“政府行政系统和司法系统中的公职人员以及军队中的军人,不得公开批评法律、法规和政府的政策,不得公开批评自己的上级,不得超越权限公布政府的政策。公民有言论自由权和出版自由权,但公职人员和军人有服从的義务,从而要放弃公开发表自己私人见解的权利。当然,自己的意见可以向上级提出,上级如果不采纳,就还是要服从上级。行使立法权的议会的议员(或人大代表),有批评法律、法规和政府政策的权利和義务。议员在发表意见时,不必服从任何组织或个人的领导。”
第十九章
哀公问曰:“何为则民服?”孔子对曰:“举直错诸枉,则民服;举枉错诸直,则民不服。”
鲁哀公问:“怎样做才能使人民信服呢?”孔子回答说:“在选拔人担任官职时,把正直公義的人安放在邪恶的人之上,人民便会信服;把邪恶的人安放在正直公義的人之上,人民就不信服了。”
徐志刚先生注:“哀公:鲁国鲁定公的儿子,姓姬,名蒋。‘哀’是死后的谥号。在位二十七年(自公元前494年至公元前466年)。”
谢氏曰:“好直而恶枉,天下之至情也。顺之则服,逆之则去,必然之理也。然或无道以照之,则以直为枉,以枉为直者多矣,是以君子大居敬而贵穷理也。”
张国堂说:“正直公義的人就是敬畏天主上帝、爱人如己、诚实无妄、不贪不義之财的人。”
所罗门说:“将尊荣给愚昧人的,好像人把石子包在机弦里。箴言在愚昧人的口中,好像荆棘刺入醉汉的手。雇愚昧人的,与雇过路人的,就像射伤众人的弓箭手。”(箴26:8~10)
圣托马斯·阿奎那说:“因为才智杰出的人自然享有支配权,而智力较差但体力较强的人则看来是天使其充当奴仆;像亚里士多德在《政治学》中所指出的那样。所罗门也抱有同样的见解,因为他说:‘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仆人’(《箴言》第十一章,第二十九节)。并且又说:‘要从百姓中拣选有才能的人,就是敬畏神的人,叫他们随时审判百姓’(《出埃及记》,第十八章,第二十一至二十二节)。如果一个人的理智听从他的感官的指挥,或者他的感觉方面的能力受某种身体缺陷的影响,像残废的人那样,他就会丧失平衡;在人类的政治方面,情形亦复如此。社会秩序的紊乱常常是由于这样的事实而产生的,即:有人执掌政权,并不是因为他有高人一等的智慧,而是因为他靠暴力夺取了政权,或者通过可以感觉到的感情上的拉拢而建立了统治地位。所罗门对于这种违反正義的行为也不是没有评述的,他说:‘我见日光之下有一件祸患,似乎出于掌权的错误,就是愚昧人居于高位’(《传道书》第十章,第五至六节)。然而,这种颠三倒四的现象并不是与天意不相容的。它是得到神的允许才产生的,并且是由部属的缺点所造成的,像我们在谈到其他几种祸害时已经指出的那样。自然秩序在这类事例中也不是完全紊乱的,因为愚人的统治如果没有聪明人从旁代为策划,必然非常脆弱。所以所罗门说:‘计谋都凭筹算立定,打仗要凭智谋’(《箴言》,第二十章,第十八节)。他又说:‘智慧人大有能力,有知识的人力上加力。你去打仗,要凭智谋,谋士众多,人便得胜’(《箴言》,第二十四章,第五至六节)。并且,因为一个谋士支配着任何接受他的计谋的人,在某种意義上还指挥着他,所以所罗门说‘仆人办事聪明,必管辖贻羞之子’(《箴言》,第十七章,第二节)。
“由此显然可以看出,天意要对一切事物贯彻一种秩序,并证明使徒言论的不缪:‘一切现存的事物都是由神布排的’(《罗马人书》,第十三章,第一节)”(《阿奎那政治著作选》第98、99页)。
圣托马斯·阿奎那说:“一个人对另一个仍然自由的人的管理,当前者为了后者自身的幸福或公共幸福而指导后者时,是能够发生的。由于两种缘故,这种统治权可以在无罪状态下的人与人之间存在。首先,因为人天然是个社会的动物;因而人即使在无罪状态下也宁愿生活在社会中。可是,许多人在一起生活,除非其中有一个人被赋予权力来照管公共幸福,是不可能有社会生活的。许多个人作为个人来说,关心着种种不同的目的。一个人关心着一个目的。所以亚里士多德说(在《政治学》的开头):‘每逢多数人被导向一个目标时,总可以发现有一个人执掌权力,作出指示。’第二,如果一个人比其余的人聪明和正直,那就不应当不让这种天赋为其余的人发挥作用;正如《彼得前书》第四章中所说的:‘各人要利用所得的恩赐彼此服事。’所以奥古斯丁说(《天城论》,第十九篇,第十四章):‘正直的人并不是由于统治欲的冲动而执掌政权的,而是因为他们有献计献策的義务’;又说(第十五章):‘这是自然体系所规定的,因为当初神就是按照这种方式创造了人’”(《阿奎那政治著作选》第102页)。
圣托马斯·阿奎那说:“无长官,民就败落。”
张国堂说:“民无官长,就像羊没有牧人一样。羊没有牧人,羊到哪里找草吃呢?到哪里找水喝呢?狼来了怎么办?……民无官长的领导、管理、教育、指挥,民就不知道干什么,不知道怎么干。民连生存都是问题。
“《圣经》说:‘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仆人’。孟子也说:‘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’。天主上帝以这个原则安排社会的秩序。
“在现代社会,整个社会分为经济领域和政治领域。在经济领域,如果没有人组织和管理人们从事生产经营活动,则生产经营无法进行,整个社会赖以生存的物质财富就无法产生,民众怎么生活呢?在私有制的市场经济下,由富人组织和管理人们从事生产经营。富人(或资本家)就是经济领域里的官长或领导人。如果一个社会没有富人,则这个社会必然贫穷。
“在私有制的市场经济中,每一个人都是消费者。每一个人作为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时,他必然要认真选择商店并挑选商品。消费者的购买活动,就在无意识地用货币作为选票选举经济领域里的领导人。同时,每个人也会作为劳动力的提供者,他在就业市场上挑选企业(当然企业也挑选他)时,也就是在选举经济领域里的领导人。因为得到高素质的人才,企业才能发展,企业主才能更富。因此,经济领域的领导者——富人,是他自己努力和市场选择的结果。因此,私有制的市场经济是民主的经济制度。公平的市场竞争能使慧心人成为富人——经济界的领导者。从而在经济界保证了‘举直错诸枉’。
“在政治领域,代议制民主政体能使慧心人当选为总统或议员。从而保证了‘举直错诸枉’。
综上所述,所有制的市场经济和代议制民主政体,就是中国改革的目标。”
张国堂说:“天主上帝虽然以‘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仆人’为原则安排人类社会的秩序。但天主上帝憎恶自以为聪明,并以武力把自己的统治强加给他人的人”
林肯说:“我要说的是,没有一个人好到这种程度,能够不获得另一个人的同意就统治那个人。我说这是一个主要原则,是美国共和主義的靠山”(《林肯选集》第64页)。
第二十章
季康子问:“使民敬、忠以劝,如之何?”子曰:“临之以庄则敬,孝慈则忠,举善而教不能则劝。”
鲁哀公时的鲁国宰相季康子问:“要使人民尊敬我,效忠于我,又能相互勉励而乐于为善,我该怎么办?”孔子说:“你用庄重严肃的态度对待民众,人民就会尊敬你。你孝敬父母,又提倡民众孝敬父母,并且你慈爱儿子,又爱民如子,他们就会效忠于你。你选拔任用善良优秀的人,又教育能力差的人,则人民就会相互勉励而乐于向善了。”
徐志刚先生注:“季康子:姓季孙,名肥。‘康’是谥号。‘子’是尊称。鲁哀公时,任正卿(宰相),政治上最有势力。”
第二十一章 或谓孔子曰:“子奚不为政?”。子曰:“《书》云:‘孝乎惟孝、友于兄弟,施于有政。’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”
有人对孔子说:“你为什么不从政呢?”孔子说:“《尚书》上说:‘孝啊!就是孝敬父母,友爱兄弟。将孝悌的道理推广到政治。’这也算是从政了,为什么非做官才是从政呢?”
朱熹曰:“定公初年,孔子不仕,故或人疑其不为政也。《书》:《周书·君陈篇》。《书》云孝乎者,言《书》之言孝如此也。善兄弟曰友。《书》言君陈能孝于亲,友于兄弟,又能推广此心,以为一家之政。孔子引之,言如此,则是亦为政矣,何必居位乃为为政乎?盖孔子之不仕,有难以语或人者,故托此以告之,要之至理亦不外是。”
第二十二章
子曰: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。大车无輗(ni尼),小车无軏(yue月),其何以行之哉?”
孔子说:“人不信道,不知怎样做才可行。大车、小车上没有车辕前面横木上揳嵌的起连接固定作用的木销子,它靠什么行走呢?”
张国堂说:“人的信有两个:方面人对天的信,人对人的信。人对天的信就是信道。人对人的信就是信实、讲信用、说了算数。一个人如果没有对天的信,也就不会有对人的信。因此,信道是做人的根本。
“道就是真理,真理是指导人行动,并使他的行动达到预想结果的信念。不信道,就没有真理指导自己的行动,做事就没有信念,从而就没有信心。不信道的人一生必将一事无成。”
第二十三章
子张问:“十世可知也?”子曰:“殷因于夏礼,所损益,可知也;周因于殷礼,所损益,可知也;其或继周者,虽百世可知也。”
子张问:“十代以后的礼法制度,可以知道吗?”孔子说:“商朝继承了夏朝的礼法制度,在改革中所废除的和增设的,是可以知道的;周朝又继承了商朝的礼法制度,在改革中所废除的和增设的,可以知道。接着周朝下去以后的,即使百代之久,也是可以知道的。”
徐志刚先生说:“礼:指整个仪礼制度,是规范社会行为的法则、规范、仪式的总称。”
马氏曰:“所因,谓三纲五常。所损益,谓文质三统。”
朱熹曰:“愚按:三纲,谓: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。五常,谓:仁、義、礼、智、信。文质,谓:夏尚忠,商尚质,周尚文。三统,谓:夏正建寅为人统,商正建丑为地统,周正建子为天统。三纲五常,礼之大体,三代相继,皆因之而不能变。其所损益,不过文章制度小过不及之间,而其已然之迹,今皆可见。则自今以往,或有继周而王者,虽百世之远,所因所革,亦不过此,岂但十世而已乎!圣人所以知来者盖如此,非若后世谶纬术数之学也。”
胡氏曰“子张之问,盖欲知来,而圣人言其既往者以明之也。夫自修身以至于为天下,不可一日而无礼。天叙天秩,人所共由,礼之本也。商不能改乎夏,周不能改乎商,所谓天地之常经也。若乃制度文为,或太过则当损,或不足则当益,益之损之。与时宜之,而所因者不坏,是古今之通義也。因往推来,虽百世之远,不过如此而已矣。”
张国堂说:“大体,是总纲领的意思;因,是因袭,沿袭、承袭、继承的意思;损益,是在改革中有所废除和增设的意思。朱子关于三纲五常的说法,有正确的部分,也有严重的错误。夏礼、商礼、周礼中难道就没有虔诚敬拜天的内容吗?礼的总纲领中为何就没有天的地位呢?《论语·尧曰篇》有商汤虔诚地祭祀天主上帝并向天主上帝祷告的内容。《孟子》中有:万章曰:‘尧以天下与舜,有诸?’孟子曰:‘否。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。’‘然则舜有天下也,孰与之?’曰:‘天与之。’这就是说,天可以把天下与人,可立人为天子。可见,天的地位比天子高。周武王等旧中国历代最高统治者都称为天子,即天的儿子。那天子就像儿子孝敬父亲一样孝敬天,忠于天,像儿子爱父亲一样爱天。天子是全国的表率。因此,全国每一个人都该以天子为榜样,像儿子孝敬父亲一样孝敬天,忠于天,像儿子爱父亲一样爱天。这样,就有天为人纲。天为人纲就不该列入礼的总纲领中吗?孟子曰: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’又曰:‘天听自我民听,天视自我民视。’李世民说:‘水能载舟,也能覆舟。’俗语说:‘得民心者得天下。’这就是民为君纲。天为人纲、民为君纲、君为臣纲、父为子纲、夫为妻纲,这是五纲。这五纲和五常一起,即五纲五常是旧中国礼法制度的总纲领。即朱熹所说的‘礼之大体’。这是世代相继承而不变的。
“仁、義、礼、智、信是人之初的善良本性。我们知道:天主上帝是慈爱的、公義的、全知的、全能的、信实的主。天主上帝爱好秩序,并以自己的全能维持世界的秩序。天主上帝的慈爱,在人就是仁;祂的公義,在人就是義;祂爱好秩序,在人就是礼;祂全知的智慧,在人就是智;祂的信实,在人就是信。人是天主上帝造的。天主上帝按照祂自己的形象和样式造人。因此,人在被造之初具有仁、義、礼、智、信的善良本性。这就是天主上帝的形象和样式。但由于人犯罪堕落,使人失去了人被造之初的善良本性。人只有通过学道、信道才能恢复其人之初的善良本性。而我主耶稣基督就是道,就是真理。
“五纲的意思是说:在人与天的关系上,天居主导地位,这是天为人纲;在君与人民的关系上,人民居主导地位,这是民为君纲;在君与臣的关系上,君居主导地位,这是君为臣纲;在父与子的关系上,父居主导地位,这是父为子纲;在夫与妻的关系上,夫居主导地位,这是夫为妻纲。天,就是天主上帝。君,就是国家行使立法权、行政权、司法权的政权机构。臣,就是政府的官员、军人、军官、法官、检察官等。
“礼法制度的总纲领是五纲五常,礼法制度的总原则是‘己所不欲,勿施与人’。我主耶稣基督说:‘无论何事,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,你们就要怎样待人。’这句话以我来说,就是:‘无论何事,我愿意人怎样待我,我就要怎样待人。’这是律法的总原则,也就是礼法制度的总原则。也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原则,这是金科玉律。君对臣、臣对君、父对子、子对父、夫对妻、妻对夫、朋友对朋友等都要遵循的原则。
“我主耶稣基督说:‘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意爱主你的天主上帝。这是诫命中的第一,且是最大的。其次也相仿,就是要爱人如己。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。’这当然也是礼的总纲,五纲五常是对这个总纲的具体化。
“怎样做才是‘爱人如己’?就是要遵循‘我愿意人怎样待我,我就怎样待人’的原则。遵循了这个原则,就是‘爱人如己’。
“君,是国家行使立法权、行政权、司法权的最高权力机构。在辛亥革命之前的中国,皇帝行使立法权、行政权、司法权。皇帝是最高权力机构。因此,皇帝就是君。今天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行使立法权、行政权、司法权的最高权力机构。因此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就是君。全国的政府官员和军人等都必须忠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,服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。这样,君为臣纲的原则在今天的中国仍然是适用的。在美国,议会行使立法权,总统行使行政权,最高法院行使司法权。总统、议会、最高法院一起作为美国的最高权力机构。因此总统、议会、最高法院可并称为君。在美国,政府官员和军人等必须忠于并服从总统、议会和最高法院。这样,君为臣纲在美国也是适用的。
“仁:是尽心、尽性、尽意地爱天主上帝并爱人如己。
“義:是按照天主上帝的话好善恶恶,立是去非。
“礼:是按照天主上帝的诫命、制度、典章和律例谦卑谦让、安守自己的本分,尽自己的本分。尊崇敬拜天主上帝,同时恭敬该恭敬的人。
“智:是智慧,是对天主上帝的求知心,对人事及万物的好奇心,理解天主上帝话语的能力,认识人事及万物的能力,运用已学知识指导自己行动的能力等。
“信:是诚实、信实、信道、求真去伪,存真去假。
“我在朱熹的伟大学者的三纲五常的基础上加上天为人纲和民为君纲。这是对朱熹等宋儒的修正。我这里的五纲五常,才是准确的,全面的。不仅适用于古代,也适用于现代,同样也适用于未来。”
第二十四章
子曰:“非其鬼而祭之,谄也。见義不为,无勇也。”
孔子说:“不是自己的祖先却去祭祀,就是献媚。遇到正義的事情而不去做,就是怯懦无勇。”
《圣经》说:“惧怕人的陷入网罗。惟有倚靠耶和华的,必得安稳。”(箴29:25)
《圣经》又说:“惟有胆怯的,不信的,可憎的,杀人的,淫乱的,行邪术的,拜偶像的,和一切说谎话的,他们的分就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。这是第二次的死。”(启21:8)
我主耶稣基督说“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,因为天国是他们的。”(太10:28)又说:“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,不要怕他们。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,正要怕他。”(太10:28)
大卫说:“(非利士人在迦特拿住大卫。那时他作这金诗,交与伶长,调用远方无声鸽)神阿,求你怜悯我,因为人要把我吞了,终日攻击欺压我。我的仇敌终日要把我吞了。因逞骄傲攻击我的人甚多我惧怕的时候要倚靠你。我倚靠神。我要赞美他的话。我倚靠神,必不惧怕。血气之辈能把我怎么样呢?”(诗56:1~4)